犯罪,批评教育为主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,这老东西就是眼红,又怂又坏。”
苏叶草点了点头,“那按程序办吧。”
刘老栓从派出所出来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他媳妇在门口等着,一见他出来就抡起胳膊捶他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!你作死别带上全家!”
刘老栓躲着,“打啥打?我又没咋地!赔钱就赔钱呗,百来块钱的事,公安局还能把我关起来?”
他声音不小,故意说给周围人听。
第二天,这话就传遍了村里。
有人问起药田的事,刘老栓就翘着下巴,“就赔点苗钱,还能咋?那药田风水不好,我就是倒霉路过。”
话传到苏叶草耳朵里,小李气不过。
“苏大夫,他就这么造谣,咱们不管?”
苏叶草一脸平静,“管什么?他现在巴不得咱们去跟他吵,越吵他越来劲。”
“那就让他这么得意?”小李还是不服。
苏叶草干脆站起身,没回答。
傍晚,周时砚来接她。
“陈参谋今天问起药田的事。”他说,“不知道他从哪儿听说的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是邻里纠纷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周时砚打了把方向盘,“他问要不要跟地方上打个招呼,我说不用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。
周时砚目视前方,“你不是想再等等吗?我陪你等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,把头靠向座椅。
“那天补苗,白芊芊问我刘老栓再来怎么办,我当时没回答她。”
周时砚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办。”苏叶草看着车外,“我是想说等他再来的时候,就不是补苗那么简单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