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草放下手里的包,“说清楚。”
“银花全让人给拔了!”小李喘着粗气,“白大夫已经在那边了,让我赶紧来叫您。”
周时砚从屋里出来,已经套上了外套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两人赶到药田时,白芊芊正蹲在地头。
她抬头看向苏叶草,“拔得根都断了,种不回去了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,蹲下来查看。
田埂上留着好几组脚印,鞋底花纹很深,是那种老式解放鞋。
看着那两垄空荡荡的土地,苏叶草没吭声。
下午,肖炎烈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。
脚印与刘老栓的鞋底纹高度吻合,磨损特征也对得上。
刘老栓被带到了派出所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赶到时,他正跷着二郎腿坐在审讯室的长凳上。
“肖所长,你们这是干啥?我没偷没抢,自家的地还不兴我走两步?”
肖炎烈把照片拍在桌上,“你家的地在村西,药田在村东,你半夜走两小时到村东上厕所?”
刘老栓梗着脖子,“我散步!咋的,犯法啊?”
肖炎烈又拿出另一组照片,“这是药田田埂上的脚印,这是你家解放鞋的鞋印。你要不要现在回家把鞋拿来,咱们当场比对?”
刘老栓把脚放下来,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半晌。
“那……那可能是我前几天路过踩的,不记得了。”
“金银花被拔是今天凌晨的事!”肖炎烈说,“刘老栓,你再这样东拉西扯性质就变了。”
刘老栓的脸慢慢涨红了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夜里黑咕隆咚的,我走那条道抄近路,脚底下踩到什么软趴趴的,我没看清……”
“踩到什么软趴趴的,就把两垄金银花全拔了?”肖炎烈看着他,“你踩的还是拔的?”
刘老栓不说话了。
审讯室外,苏叶草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。
周时砚站在她旁边,也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刘老栓被带出来,肖炎烈跟在后面。
“师傅,他承认了。”肖炎烈走过来,“但一口咬定不是故意的,说是天黑看不清,踩倒了苗子之后慌了,就想把拔起来的苗扔远点,结果越拔越多。”
“损失怎么算?”周时砚问。
“按市场价估,两垄金银花苗加人工,不到一百块。”肖炎烈说,“数额太小,构不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