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苏叶草说,“我想在药田那边装两盏路灯,另外再加装门锁。”
周时砚说,“路灯我来办。”
第二天,苏叶草让小李去买了新木塞和铁锁,自己带着白芊芊去补苗。
白芊芊蹲在地里,把丹参苗一棵一棵插进土里,动作很轻。
“苏大夫,”她忽然开口,“刘老栓还会再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叶草头也没抬。
“那他再来怎么办?”
苏叶草把一株苗按实,没回答。
傍晚收工时,周时砚来把路灯也装好了,把药田照得亮堂堂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老栓在村里格外活跃,逢人就聊药田被淹的事。
“我说啥来着?那地就不行!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半夜发水给它冲喽!”
有人接腔,“那人家又补种上了,还装了路灯。”
刘老栓撇撇嘴,“补呗,反正有钱烧的,我看下回还得淹。”
这话传到苏叶草耳朵里,她听完也只是嗯了一声。
傍晚收工,周时砚来接她。
“你还真沉得住气。”他帮她拉开车门。
苏叶草上了车,“你当年蹲守林野,蹲了多久?”
周时砚发动车子,“十七天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苏叶草看向窗外,“我才等三天。”
周时砚侧过脸,嘴角有了点笑意。
“行,陪你等。”
又过了两日,小李从加工坊回来,“苏大夫,白大夫让我跟您说,香市那边把洽谈会的日程发过来了,她正在看航班。”
苏叶草接过传真件,“她这几天情绪怎么样?”
小李想了想,“比正常还正常,干活更拼了。”
“她终于下决心了!”苏叶草说。
小李没太听懂,但也没敢问。
苏叶草站在窗前看了片刻,转身收拾东西。
走出医馆,冷风扑面,她把围巾拢紧了些。
药田的事还没完,她有的是耐心等。
……
补苗之后,苏叶草每晚收工,都会去药田边上蹲一会,把新栽的丹参苗看一遍。
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,却不想还是出了事!
一个星期后的早上,苏叶草还没出门,小李就冲到院门口。
“苏大夫,不好了!药田那边又出事了!”
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