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肖炎烈将手电往地上一照,果然出现一串脚印。
“能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周时砚问。
“鞋底纹路很清晰。”肖炎烈起身,“天亮我去村里摸排一下。”
苏叶草蹲下身,拨开一株倒伏的丹参苗。
根系还完整,但茎叶已经蔫了。
“还能救活吗?”周时砚问。
“这批刚定植,根还没扎稳,淹成这样……”苏叶草摇摇头。
天亮时,村里渐渐热闹起来。
有几个村民路过田边,低声议论。
“哟,这药田遭灾了?”
“这地种玉米种了几十年都没事,非折腾什么药材,老天爷都不答应。”
“人家城里老板有钱,淹了再种呗,反正花的又不是咱的钱。”
“可不就是,让她有几个钱臭显摆!”
周时砚刚要开口,苏叶草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走吧,回去补苗。”她站起身。
肖炎烈在村里转了一上午,中午来到医馆。
“锁定了,是村里的刘老栓。我们顺着脚印一路追到他家门口,而且有人看见他后半夜从村东头回家。”
刘老栓?苏叶草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“就是咱们刚承包药田时,说种药材不如种玉米那个人?”苏叶草问。
“就是他!他家那块玉米地年年收成都不好,估计是眼红了。”肖炎烈说。
“有证据吗?”周时砚问。
“脚印比对需要时间,而且他要是死不承认,就这点损失也够不上刑事。”肖炎烈说,“回头我先去吓唬吓唬他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先别打草惊蛇!”
周时砚和肖炎烈都看向她。
“现在抓不到把柄,反而显得我们仗势欺人!”苏叶草想了想,“他不是说种药材不行吗?那就让他看着,咱们是怎么把药材种出来的!”
周时砚看着她,没反驳。
肖炎烈挠挠头,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