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头干活。这不就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顾老从里间踱出来。
“小李,熬药间的火候看了没?在这瞎琢磨什么。”
小李缩缩脖子,赶紧溜了。
顾老在苏叶草对面坐下,拿起茶杯。
“那丫头的事,你打算怎么弄?”
苏叶草把笔放下。
“我没法替她做任何决定。”
顾老咂了口茶,“也是!情字这关得自己过,旁人帮不上忙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陶家那小子……你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吗?”
苏叶草摇头。
“他什么都没说,只夸芊芊专业扎实。”
顾老点点头,“他那是君子做派,人家姑娘没表态他不能先开口,免得让人难做。”
他放下茶杯,慢悠悠站起来。
“那丫头现在有这么点念想,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。”他往门口走,“时候到了,她自己会想明白的。”
苏叶草嗯了一声。
傍晚,苏叶草去加工坊取文件。
白芊芊还在灯下对着那堆报关单,手里握着笔纸上一个字都没写。
苏叶草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,最后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上午,白芊芊来找苏叶草。
“苏大夫,香市那个洽谈会……”
苏叶草看着她。
白芊芊深吸一口气,“我去。”
……
当天半夜,苏叶草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周时砚先一步抓起听筒,听了几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好,我们马上到。”
“怎么了?”苏叶草坐起身。
“药田那边出事了。”周时砚已经下床,“看护棚的小刘打电话来说,水渠被人挖开了,刚补种的丹参苗淹了一大片。”
苏叶草心头一紧,迅速套上棉袄。
赶到药田时,天还黑着。
手电筒光柱扫过去,田垄积着浑浊的水。
刚长到巴掌高的丹参苗东倒西歪地泡在水里,好些已经连根翻起来了。
老刘头蹲在田埂上,一脸懊丧。
“晚上十点多我还巡了一圈,啥事没有。后半夜听见狗叫得凶,我起来一看渠口子被人撬开了,木头塞子扔在边上。”
肖炎烈和他的人已经到了,正蹲在水渠边查看。
“那边有新脚印,往村里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