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肖炎烈已经带人从胡同两端围过来。
“这女人趁着换班,从后窗翻出来的!师傅,你们没事吧?”
周时砚没说话,回头看了苏叶草一眼。
苏叶草站在门槛边,脸色有些白,但眼神还算镇定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,“火扑灭了吗?”
“灭了。”周时砚看了一眼门框,只是熏黑了一小块。
他这才转向陆瑶。
陆瑶依然没有看他,也没有看苏叶草。
她只是盯着书苑那扇门,嘴唇翕动喃喃自语。
“……本来应该是我的。”她说,“周大哥,本来是我的。”
周时砚走到她面前。
“陆瑶,”他低声道,“你今晚做的事,够判你了好几年了!。”
陆瑶的视线这才慢慢移到他脸上。
她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判吧。”她说,“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
周时砚没有回应她这句话。
他对肖炎烈说:“依法处理,这次不用再看任何人的面子。”
肖炎烈立正,“是!”
陆瑶被押走时脚步踉跄,但没有回头。
胡同重归寂静。
周时砚转过身,快步走回苏叶草身边。
他上下打量她,“真没事?”他问。
苏叶草摇头,“就是被吓了一跳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掌心贴着她的,是凉的。
他把自己大衣解开,把她的手拢进去,贴着自己的毛衣。
“暖一下。”他说,“你手太冰了。”
苏叶草没挣,由着他握了一会儿。
“书苑的门……”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门框熏黑了,明天我找人来修。”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嗯了一声。
两人就这么站在书苑门口,夜风把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。
“我一直以为,她这辈子最恨的人是我。”苏叶草开口,“现在想想,她恨的是所有她得不到的东西,所有她没成为的那种人。”
周时砚没说话,只是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“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场火灾。”苏叶草说,“烧不到别人,就烧自己。”
“以后她没机会烧别人了。”周时砚的声音平稳,“法律会给她一个去处,那里有人管她吃喝,她不用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