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谁。对她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”
苏叶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从他怀里直起身,拢了拢头发。
“回去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
周时砚点头,锁好书苑的门。
两人并肩走向胡同口停着的车。
走了几步,苏叶草把手伸进他大衣口袋。
周时砚配合地把口袋敞开,在里面握住她的手。
“明天你就在家休息,我来书苑收拾。”他说,“顺便把门框的情况拍张照片,万一后面需要做损失评估。”
“好。”
“周末带承安念苏去种植基地看看,刘建国说金银花苗都活了,让孩子们认认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下个月中医药讲座的提纲,你发给我,我再帮你顺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
苏叶草应了三声好,忽然笑了。
“周时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还在想刚才的事,故意说这么多转移我注意力?”
周时砚沉默了两秒。
“有用吗?”
“有。”苏叶草笑了,“你赢了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金银花和讲座提纲。”
周时砚也笑了。
他停下脚步,在院门口那盏昏黄的灯下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苏叶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每一场火灾,我都陪你一起扑灭。”
苏叶草仰头看他,灯影在他眉骨处落下浅浅的阴影。
“你这话说得不吉利。”她说。
“那换一个。”周时砚认真想了想,“以后每一天,我都陪你一起回家。”
苏叶草没忍住,嘴角弯起来。
“这个还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