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不会来。”
苏叶草没问结果只是说,“今晚辛苦陆毅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你心软了。”
苏叶草摇头,“是可怜她,一辈子活在自己的执念里,把所有人都当成仇人。这种日子,比任何惩罚都难受。”
周时砚没再说话,只是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回去吧。”周时砚说,“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苏叶草从他怀里坐直,拢了拢头发。
“好。”
两人锁好书苑的门,并肩走向停在胡同口的车。
深秋的风已经有些凉意,周时砚走在外侧,替她挡着风口。
苏叶草把手插进他大衣口袋里,他也把手伸进去,在口袋里握住她的手。
十指交握,温暖从指尖传到心口。
第二天清晨,陆毅来告辞。
他没去见陆瑶第二面,只是托肖炎烈转交了一个信封,里头是三千块钱和一张回北部的火车票。
“她愿意回去就用这张票,不愿意这钱也够她撑一阵子。”陆毅对周时砚说,“我能做的就这些了,以后的路她自己走。”
周时砚接过信封,“我让肖炎烈转交。”
陆毅点点头,转身要走又停住。
他背对着周时砚,“当年那些事,是我没管好妹妹,对不起你们夫妻。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你开口。”
他没等周时砚回应,大步走向检票口,消失在人群里。
周时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没动。
苏叶草后来问起陆瑶的去向。
肖炎烈说,那张火车票她没有用。
三千块钱倒是收了,在郊区租了个极小的单间,深居简出。
文化馆的工作早就没了,咨询公司也散了,她没有收入来源,偶尔接点抄抄写写的零活勉强糊口。
“她还在京市?”苏叶草问。
肖炎烈说,“嗯,她好像不愿意离开京市。”
苏叶草没再问。
她不是圣母,不会为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流眼泪。
但她也不是铁石心肠,听到另一个人活成空洞,终究有些唏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