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来。”
“你给他打电话。”苏叶草说,“如果陆瑶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,他作为兄长后半辈子能心安吗?”
周时砚看了她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当天晚上,周时砚给陆毅去了电话。
“他明天坐最早的火车过来。”周时砚对苏叶草说,“下午应该就能到了。”
苏叶草嗯了一声,没抬头。
周时砚在她旁边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对陆家太绝情?”
苏叶草放下笔,转过脸看他。
她说,“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当年她伤害我,你没有包庇。现在她可能伤害我和孩子,你不会手软。这不是绝情,是是非分明。”
周时砚没说话,握住了她的手。
苏叶草点头,“她走到今天这步,不只是她一个人的错。陆家从小把她宠坏了,后来又放弃了她。她恨所有人,包括她自己。如果现在有个台阶让她下来,不知道她……”
“你已经给她台阶了。”周时砚说,“之前她散布谣言,你都没有穷追猛打。这次你让陆毅来谈,也是想给她留最后一条路。”
苏叶草没否认。
“但我也有底线。”她说,“她要是敢碰孩子,我不会再忍。”
周时砚握紧她的手。
“这也是我的底线。”
第二天下午,陆毅到了京市。
周时砚去火车站接的人,两人在车上谈了一路,把陆瑶最近的情况和苏叶草的想法,全摆在了桌面上。
陆毅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周……”他声音发涩,“当年她对不起你们,现在又是这样。我们陆家……欠你们的,还不清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前方路面,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得把利害给她讲透。她要是能想通,回北部也好去别的地方也罢,我们不拦着。她要是一意孤行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“到时候,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”
陆毅点点头,没再说第二句话。
当晚,陆毅在肖炎烈的陪同下,去了陆瑶借住的旧同事家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没去,两人在书苑待着。
十点半,肖炎烈的电话打过来。
周时砚接起听了几句,嗯了一声挂断。
他对苏叶草说,“陆毅把话说得很重,说她如果再犯陆家和她彻底断绝关系,以后生老病死,一分钱不会给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