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陶先生那边看得怎么样了?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,我们可以尽快沟通。南洋那边市场时机不等人啊。”
苏叶草面色如常,“陶先生正在仔细推敲条款,应该很快就有反馈。陈先生也知道,合作是大事,又是跨境的,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,急不得。”
“理解,理解。”陈深点头,“那……关于我拜托您打听的那件私事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进展?家伯的事,一直是我们小辈的心结。”
“我们正在尽力。”苏叶草回答得很有分寸,“顾老也托了几位老朋友在问。不过年代久远,需要些时间。一有确切消息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。”
陈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,“那真是太麻烦您和顾老了。只要有一丝线索,我们都感激不尽。”
正说着,门外又有人进来,是西城区中医院的杜医生。
他对苏叶草点了点头,“苏大夫,有点事找你。”
苏叶草心里一动,“陈先生,您先坐,我和杜医生说两句话。”
她起身和杜医生走到药柜旁边。
杜医生压低了声音,“苏大夫,老师那边回话了。”
苏叶草的心提了起来,“秦老怎么说?”
“老师答应见你。”杜医生声音很低,“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,地点在香山植物园往北走一里多地,有个叫‘松庐’的院子。他只让你一个人去,说……只见半小时。”
香山植物园往北,那地方很偏了。
只见半小时而且还是一个人去,条件苛刻!
“我记下了。”苏叶草郑重点头,“谢谢您,杜医生。后天下午三点,松庐,我一个人去。”
杜医生又嘱咐了一句,“老师年纪大了,脾气有点……嗯,你自己把握好。话带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送走杜医生,苏叶草走回座位。
陈深关切地问,“苏大夫,是有什么急事吗?我看杜医生行色匆匆的。”
“没什么,一点药材上的小事。”苏叶草轻描淡写地带过,“陈先生,合作协议的事,我会再催催陶先生。您放心,我们对合作是很有诚意的。”
陈深又坐了一会儿,闲聊了几句南洋药材市场的趣闻,便起身告辞了。
送走他,顾老走过来,“杜医生来,是秦老那边有信儿了?”
苏叶草把时间和地点告诉了顾老,“后天下午,我一个人去。”
顾老皱了皱眉,“那地方可不近,要不让垣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