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转头,见来人是陶垣清。
“垣清,你怎么来了?”苏叶草迎上去。
“刚接到香市朋友的电话……”陶垣清见医馆里没有外人才低声说,“他说南洋陈家这几年内部不太平,兄弟争产闹得厉害,好像还牵扯到一些不太干净的生意,让我们务必谨慎。”
苏叶草和顾老对视一眼,这消息和周时砚刚才电话里说的恰好吻合。
“周时砚刚才也来电话了。”苏叶草把边境的事告诉了陶垣清。
陶垣清脸色更沉了,“这几件事之间,恐怕有我们不知道的关联。”
“现在猜测都没用。”苏叶草压下心中的纷乱,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见到秦老。只有获取更多当年的真实信息,我们才能有所判断。”
“垣清你人面广,看看能不能通过别的渠道催一下杜医生?我想尽快去见秦老。至于和陈深的合作协议……先按正常进度走,但把所有条款都订得再严苛些,特别是违约责任和退出机制。”
陶垣清点了点头,“好,协议的事交给我。你专心准备见秦老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管水有多深,我们一起趟。”
……
陶垣清离开后不久,医馆的电话响了。
是周时砚从边境打来的长途,“叶草,是我。”
“时砚,你那边怎么样?”苏叶草问。
“林野的踪迹在靠近边境线的山林里断了,我们搜了附近几个可能藏身的点,没找到人。边境沿线已经加强了巡逻,他想出去没那么容易。”周时砚语速很快,“你那边呢?都还好吗?”
“我们都好,你放心。”苏叶草简单说了陶垣清带来的消息,“现在看来,陈深那边情况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复杂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几秒,“你们跟陈深打交道,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,还有合约方面的条款一定要卡死,需要我跟相关部门打招呼吗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暂时先不用,我们自己能处理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保持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没多久,医馆外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。
苏叶草抬头,看见陈深从车里下来。
“苏大夫,顾老,打扰了。”陈深走进来。
“陈先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苏叶草请他坐下,让小李倒了杯茶。
“正好在附近办点事,顺路过来看看。”陈深接过茶,“苏大夫,上次我们谈的合作协议草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