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跟着?不进去就在外头等着,以防万一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摇头。
“秦老明确说了只见我一个,我们还是按他的规矩来。垣清最近为协议的事和调查陈家背景,已经够忙了。我到时候早点出发,路上小心点就是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苏叶草心里清楚这次见面的重要性。
她必须从秦老那里,挖出更多关于陈家的秘密。
她转身回了里间,拿出昨晚整理的笔记。
还有一天多的时间,她得准备得更充分些。
秦老见多识广,她要拿出实能证明自己实力的东西。
……
三日后。
苏叶草准时到达松庐,那是一处隐在松林间的青砖小院。
她叩响门环,一位保姆开门,带她穿过院落。
秦老正在堂屋的藤椅上坐着,虽已白发苍苍,眼神却依旧清明。
秦老也不寒暄,直接问,“听说你针药用得有点意思,救了个中毒快不行的?”
“是碰巧对症,患者和家人配合得好。”苏叶草在客座坐下。
她从布包里取出笔记,双手递过去,“这是晚辈整理的一些古法新用的粗浅想法,还有几个临床遇到的疑难病例,想请您老指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