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廷恕接过请帖,看后放入袖中,点了点头欣慰道:“我的门生中,你最小,听闻你已成亲,颇感欣慰。所谓成家立业,哥儿既成了家,何愁大业不成!”
“学生才疏学浅,恐负恩师所望。”庄毅象征性的谦虚。
熊廷恕笑道:“哥儿连中六元,旷古烁今,无需过谦。”说着,从袖子里取出一篇文章,放在了桌上:“我知道哥儿文采斐然,看看我刚写的这篇内容如何?”
词臣,说难听点,就是皇帝的枪手。
写的差一点,惹得皇帝不高兴,后果不堪设想,也辱没了‘词臣’之名。
但庄毅必须谦虚:“学生萤火之光,怎敢与恩师争辉。”
熊廷恕微笑着摇了摇头,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庄毅,缓缓地开口:“哥儿太谦虚,你的策论我看过,相当厉害!”
既然都这么说,庄毅也就不再客套,恭敬的将桌上的文章缓缓展开,将目光转移到文章上。
不经意间从手边茶杯的倒影中,瞥到了熊廷恕的目光。
熊廷恕和蔼可亲,目光带着欣赏,但是庄毅却从这欣赏的目光中,读出了一丝考验的意味。
像极了前世读小学时,老师点名回答问题。
若真是考验,庄毅反而要琢磨下,值不值得完成考验。
自己是穿越者,来到的是陌生的世界,对于未来知道的不比朝中大员多。
每一步该怎么走,都要谨慎。
是以,庄毅认真考虑,该不该。
结论是,该!
不刻意结交,不代表不结交,区区考验,坦然接受。
至于更进一步,那就再说。
于是,庄毅认真了起来,目光专注的落在了桌上的这篇文章上,眼神中似乎都迸射出了火星一样。
“自有五白猫,鼠不侵我书。今朝五白死,祭与饭与鱼。送之於中河,呪尔非尔疏。
昔尔啮一鼠,衔鸣遶庭除。欲使众鼠惊,意将清我庐。一从登舟来,舟中同屋居。糗粮虽其薄,免食漏窃余。此实尔有勤,有勤胜鸡猪。世人重驱驾,谓不如马驴。已矣莫复论,为尔聊郗歔。”
这一篇祭猫文,辞藻华美,语言玄奥,属于文章中的上上乘之作。
只是看内容和体裁的话,以庄毅的造诣,找不出毛病。
“五白猫,皇帝有过这么一只猫?”庄毅在心里品味着,但不记得皇帝有养猫的这一嗜好。
他在品读文章的时候,熊廷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