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看他,默默观察的同时,根据庄毅表现,打一个分数。
毕竟官场不比考场,官场是另一门学问,很深奥。
“恩师大作,辞藻华美……”庄毅仔细看完文章,斟酌着给出一个评价。
丁等!
听着庄毅的话,熊廷恕和蔼的笑了笑,在心里却给庄毅打了一个不及格。
才华、军事都首屈一指,唯独在洞悉世事方面,还差点火候。
“不过,文章合为时而著,诗歌合为事而作,学生不知老师此作是……”庄毅话锋一转,看着熊廷恕问了出来。
闻言,熊廷恕的的眼神亮了,和蔼的笑着点了点头,本来有些失望,此刻又因这番话振作起来。
问到点子上!
“此猫,并非陛下的爱猫,而是禧贵人的!”熊廷恕回道。
呃,禧贵人真是得宠,一只猫死了,居然劳烦体仁阁大学士写文章!
庄毅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。
忽然,一个灵光忽地闪过庄毅的脑海,再看这一篇文章。
顿时!
一个问题出现在脑海,庄毅道:“老师请恕罪,此实尔有勤,有勤胜鸡猪。世人重驱驾,谓不如马驴。这一句似乎不妥当吧!”
熊廷恕闻言,浑身一震,不由自主的重复了这一句,再看文章,顿时发现破绽。
是啊,这句有抱怨的语气,贵人正得盛宠,哪能写出这种话。
此子真是天才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