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请通禀,门人庄毅前来拜谒座师。”
到了熊府门前,庄毅将拜帖,夹带二两银子,递给门房。
门房拿了,乐呵呵的通传。
就在门外恭候的时候,侧门开了,从里面走出一位玉簪束冠、身着蓝色儒衫,英俊帅气的青年,迈着稳重的步伐。
在熊府下人的送行下,青年走出门外,一股儒雅俊朗之气扑面而来。
清风乍起,吹来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看到那人时,庄毅拱手施礼,一脸微笑:“见过谢师兄。”
这人是熊廷恕的高徒,翰林侍读学士谢东阳。
翰林院等级森严,掌院学士,侍读学士,侍讲学士……修撰,编修等等。
庄毅虽是内阁学士,但没有完全脱离翰林院体系。
所以,于情于理都称呼谢东阳一声“师兄”。
谢东阳也是拱手还礼,笑容满面。
两人在熊府门口,简单寒暄了起来。
没聊几句,熊府的门房就过来请庄毅入府,庄毅便拱手与谢东阳作别,然后随门房进了熊府。
这是庄毅第一次踏入熊府。
“庄大人,请稍坐片刻,老爷此刻正在书房为圣上拟写文章。”熊府下人将庄毅请进了会客室,侍女进来倒了一杯茶,让庄毅稍坐片刻。
“有劳。”庄毅点头坐下,谢过倒茶的侍女。
体仁阁、文渊阁大学士,都有词臣属性,庄毅并不觉得奇怪。
多想一点,难道是因为审理詹俊案,怕惹祸上身的熊廷恕故意冷落自己?
不管是那样,庄毅心里都无所谓,反而轻松一些。
因为一旦关系太深,好处多,弊端也不少,一串就是一大坨,比如谢东阳。
内部再来一个论资排辈,庄毅还需要垫底。
是以,这样不近不远,庄毅不以为愁,反以为乐。
大约过了不到半个小时,听到一阵脚步声,抬头就看到熊廷恕一身冠服,和蔼的笑着快步走来。
“学生见过座师。”
在熊廷恕还未走到门口的时候,庄毅便起身,迎到门口拱手行礼。
“哥儿,欢迎啊,快屋里坐下说话。”熊廷恕很亲切,一手拉着庄毅的胳膊走进了屋子,一点也没有端内阁大臣的架子。
“前些日子,家中为学生成了一门亲事,学生来不及禀告座师,特来请罪。”简单寒暄过后,庄毅将设宴的请帖送呈熊廷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