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毅知道,重点来了,不由得多看了木架上的两人一眼。
脑子里一下闪过好几个苦主,武大郎、杨雄、卢俊义……
“唉,万万想不到,这个女人水性杨花,沈耀对她这么好,她却勾三搭四、伤风败俗……竟和沈耀的管事勾搭上了!”
“趁沈耀出远门做生意的时候,猖狂到双宿双栖!”
听到这里,百姓们的愤怒声起来了,对着一对狗男女十分愤怒,对庄毅则在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服!
处理这一对狗男女,天经地义,你凭什么管。
庄毅脸上淡定,心里开始盘算这个事,万一是真的,该怎么退场。
“那管事就是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白须老者指着木架子上那个不出人形的愤愤不已,“这畜生自幼丧母,十岁丧父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每日与猪狗争食,是沈耀看他可怜,好心收留他,把他带到身边悉心教诲,教他做生意,教他生存的本事,还破格提拔他做了管事,又出钱给他成家娶妻……”
“可是这等狼心狗肺的畜生,不仅不感恩,还与那女人狼狈为奸!”
白须老者说到此处,仰天悲愤,几欲吐血。
百姓也是唉声四起。
庄毅感觉,这事八成是真的,莫说重视礼制的年代,就是生活在现代,听完了这个故事也是心里面一阵膈应。
“大人,杀一才能儆百,惩前方能毖后!”
白须老者情绪很激动,“如果不能处以极刑,而是任由这对狗男女逍遥法外,试问天理何在,人情何在!”
百姓也是群情激愤。
两个人的确是王八蛋。
但是,动用火刑,属于私刑!
私刑是什么意思?
私刑,指不按照法律程序加给人的刑罚。
自己没遇到还好,既然遇到了,还真就不能放任百姓这么做。
一时间,庄毅纠结了起来。
他一边思考分寸,一边在脑子里思索‘律例’,寻找合适的条款。
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了木架上的男女身上,大约看了两秒左右,对于这对男女如何处置,已经有些谱了。
“劳烦将他们口中毛巾取下。”庄毅走到木架前,对几位后生说道。
啊?
取下毛巾,这是要放人?!
“大人,这……”几位后生目瞪口呆。
百姓也是一阵哗然。
人们很不理解,眼睛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