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愤慨,如若不是敬畏庄毅的官员身份,此刻估计早就一拥而上将庄毅打个半死。
柳景瑞见势不妙,赶紧护着庄毅,整个人都绷紧。
“狗官!”不少人在心里痛骂。
与众人的反应相反,木架上的一对男女闻言激动不已。
女的眼睛里激动的泪光点点,那个看不出人形的男的也是激动的扭动了身体。
“大人,此等伤风败俗之人不除,平桥镇将永无宁日!老夫无颜面对乡亲父老,愧对列祖列宗!”
白须老者说着,就拨开了众人,眼看着就要冲向庙柱。
庄毅眼疾手快,伸手拦住了白须老者,把他交给了家丁。
“老人家请稍安勿躁,本官有几个问题,需要他们配合。”庄毅深深作揖,“待本官问完了案情,自当依法处置。”
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待本官问明了案情,自然依法对她们定罪处罚。”庄毅说完,再次深深作揖。
白须老者看了庄毅好久,叹了一口气,挥手吩咐道,“听大人的吩咐。”
几个后生面有不甘的将木架上的两人口中毛巾取下来。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小的日后一定给大人建个生祠,日夜香火供奉。”那个看不出人形的男子在毛巾一取下,就不停地向庄毅感谢。
“奴家谢过大人,奴家必日夜诵经拜佛,为恩公祈福。”女的也是不断感谢。
人们听这话,顿时愤慨,在心里把庄毅一遍一遍的骂:
“狗官!狗官!狗官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