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而三,你个外乡人有何资格对我平桥镇指手画脚,若再捣乱,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资格?”
“那你看我有没有资格!”
庄毅闻声,大喊一声:“柳景瑞过来。”
柳景瑞很懂,赶忙从怀里拿出官凭,在家丁的保护下,冲到庄毅这里。
庄毅拿过官凭,在老者面前展开。
皇权不下县,乡镇和村一级,都是按传统推选出来一位德高望重的,对村子里的纠纷争执,做出审判。
他们可以决定谁对谁错,谁该受到惩罚,但从法律上没有执行死刑的权力。
但是,这种死刑是地方上确实存在的。
官府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庄毅也会尊重,但事关两条人命,不能草率。
而且,火刑的方式太不人道。
没办法,庄毅只好以权压人了。
“啊?”
“草民参见老先生!”
五十余岁的长者凑近看了一下庄毅的官凭,脸色一变,就要跪下行礼。
这些乡老也是有机会见县令的,对于官凭并不陌生,一下子就认了出来。
古代官本位思想浓厚,这些村民见到当官的,从骨子里透出敬畏。
看到老者下跪,百姓们纷纷下跪,尤其是那几个后生,也是赶紧将火把放下,扑通跪地。
木架上的两个人见状,绝望的眼神里流出希望。
庄毅单纯为了救人,赶紧将几位老者扶起,尤其是那位白发老者。
“老人家,我并非恶意阻拦,只是想搞清楚来龙去脉,如果一切属实,自然不会阻拦你们。”
“好吧!”老者畏惧庄毅的四品官身份,以及他身边的家丁和亲随,决定把事情说清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