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的几个后生停下了动作,扭过头来。
不仅是他们,庙前的百姓,庙内的老者,都将视线集中到了发声的少年身上。
当然,这个少年就是庄毅。
身着锦袍,气质雍容,让大家眼前一亮。
“外乡人,我们镇上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!”那位五十余岁的老者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滥用私刑!”庄毅正义凛然,“我看到了,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这么多的木柴,一把大火,被活活的烧死。
如此行径,自己又岂能坐视不管!
“滥用私刑?!”
那位五十岁的老者闻言冷笑了两声,将目光从庄毅身上转开,落在木架上的一对男女身上,冷哼了一声,“这是他们罪有应得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,处死这两个祸害!”说着,五十余岁的老者向着几个后生再次挥了挥手。
几个后生,就要扔火把。
“住手!”
庄毅干脆拦在他们面前。
不是他多管闲事,而是把人活活烧死,惨叫声能让庄毅整宿睡不着觉。
作为在前世新社会长大的他,无法接受。
“你个外乡人有何资格对我们家事指手画脚,哼,休听他胡言乱语,立刻动手烧死这两个祸害。”
五十余岁的老者黑着脸扫了眼庄毅,然后向着愣住的几个后生大喊了一声。
就是,干嘛听一个外乡人的。
老者的话,让这几个后生坚定了想法,伸手扒开庄毅。
“就是,奸夫淫妇,就该被烧死。”
“咱们平桥镇的名声都被这两人败坏了,只有烧死他们才能洗刷我们镇的耻辱。”
“就是,沈老爷对她多好,再也不用干农活了,吃香喝辣、锦衣玉食,她就这样回报的……不守妇道,勾三搭四,伤风败俗,活着就是祸害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姓陈的管事,更是该千刀万剐,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小子,沈老爷怜惜他才做了管家,帮他娶妻成家。
没想到这白眼狼,吃人家的饭,住人家的房子,领人家的薪俸,结果竟然上了主母的床!这种人烧死都是便宜他!”
“烧死他们,烧死他们!”
周围的百姓义愤填膺,纷纷开口。
“住手!”
庄毅一把推开几个后生,再一次站了出来。
五十余岁的老者面带怒色,怒视着庄毅:“一而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