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的污渍微微皱眉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在心里叹息。
同时,又有几分喜悦,在向纯爷们迈进着。
随后起床,在屋里做了五十个俯卧撑,又三十个仰卧起坐,出了许多汗,这才到澡堂洗澡,梳洗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回到睡房,站在铜镜前,庄毅一边接受丫鬟换衣,一边随口问道。
柳景瑞垂首站着,低眉顺眼,“亥初三刻(21:30—21:45)。”
庄毅笑道:“唤车夫,我直接去皇城。”
“爷,不用晚膳?”
“已经在外面吃过了。”庄毅说完,举步走向外面。
从他住的地方,到皇城有半个时辰的路程,加上是冬天,所以出发早。
内阁学士的职责,也与侍读,侍讲不同,有批阅奏疏的权力。
当然,他批阅之后,大学士还要再看一遍。
从学士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辅政,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只有先洞悉这个帝国的内政和缺点,才能在以后做出相应的改革。
任何的改革都是建立在以前的制度之上,必须要贴合实际。
同时,也透过这一份份奏疏,把朝廷内外的情况,摸得一清二楚。
不久之后,到了长安左门。
庄毅在那里接受检查,领了对牌。
对牌,就是出入外朝的凭证,下班时还到长安左门。
而后提着一盏宫灯,迎着铺面的寒风,走向权力中枢,朝房。
“想不到,我们在这见面。”
忽然,身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庄毅扭头一看,竟是文渊阁大学士彭瑜,作揖道:“彭大学士,晚上好。”
“客气了,一起走。”彭瑜这个笑面虎,一如既往的发挥。
庄毅在心里冷笑,和他一起到朝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