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尚书台等着,让庄毅有些受宠若惊。
毛贤道:“尚书台责任重大,庄学士做事一定要细致。当然,这些话,对每一个进尚书台的,都会说。”
“下官谨记在心。”庄毅作揖。
“这是你本月的排班。”熊廷恕递给他一张纸。
托庄毅的福,熊廷恕也到了尚书台,但他不参与具体政务,主要是从事文学方面的工作,比如编书。
再取掉补缺的东阁大学士,剩下的六位大学士,每人每日两个时辰。
十个内阁学士,每人四个时辰当值。
庄毅看到自己的时辰,唉呀,我去,是子时到卯时。
“没意见吧?”毛贤问。
庄毅连忙摇头,“没有意见,我今晚就来当值。”
“很好。”毛贤起身,“那就散了吧。”
熊廷恕拉着庄毅往外面走,笑吟吟的道:“恭喜你啊。”
“恩师。”庄毅略带歉意的道,“弟子一直忙于公务,没空拜访您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忙,但忙得有价值。”想推辞小声道,“这不,为师托你的福做了体仁阁大学士。”
他可以体体面面的退休了。
庄毅听了,想着不好再推脱,便道:“趁着今儿有空,弟子做东,请恩师。”
“好,为师早盼着这顿酒。”熊廷恕开怀大笑。
两个人没去大餐馆,就在前门大街,随便挑了一家看得过去的。
因为大餐馆都要订席。
不如,这样随便的吃点合适。
席间庄毅喝了点米酒,再吃点荤菜跟白米饭。
那感觉,别提有多爽了。
日落,熊廷恕才坐上轿子,开心的走了。
庄毅赶紧回府,洗了澡,换了身睡衣。
到睡房里时,看到伺候他的瑾萱、白桃、翠竹和小橘。
怎么说呢,身体虽然十三岁,可两世为人几十岁。
看着人比花娇,更关键是唾手可得的女色,庄毅感觉体内某些东西,被毫不意外的激活了。
与只有几岁完全不同,那时候虽然心灵上很成熟,身体上却完全没有。
加上喝了点酒,唉!
好在庄毅仍然比较冷静,交代了一句‘子时前叫醒我。’便躺床上睡着。
数个小时,一眨眼,就过去了。
庄毅醒来时,打了个激灵。
掀开被子,他看着被子那一团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