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一下就是三四日。
这些日子里,董忽力命令应昂、布尔海,向界岭口强攻两次,全都被打了回来,还损失了不少人马。
又派了一些身手敏捷的虏兵,想从其他地方上山,破坏崇胜军的投石机和重弩。
崇胜军吸取了上次总兵差点被杀的情况,对这件事严防死守。
让虏兵完全找不到机会。
甚至大部分都没到山腰就被干掉了。
更糟糕的是,营中的粮草一日比一少,后来干脆杀肉吃,但是没有茶叶调和,身体会出状况。
这一系列的变化,导致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大营蔓延。
“叔父,这样下去不行啊。”
应昂愁眉苦脸的说道:“侄儿清点粮草,竟然发现只有半个月的存粮了。”
董忽力倏然起身:“什么?”
娘的,越是困难的时候,越是容易出这类事。
可他只是怒了一下,又缓缓坐下:“告诉伙夫,煮稀一些,肉也要省着点。”
“还稀啊?”应昂感觉再煮稀一些,约等于喝热水。
董忽力无奈的下了一道命令:“还有,先杀一批战马,改善大家的伙食。”
养马是技术活,吃的甚至比人都好。
杀一些马,和煮稀粥是一个目的,节省粮食。
战马是骑兵的生命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这样做。
可现在,已经到了这一步,董忽力不想干也得这么干。
当晚,便有二百多匹战马被杀。
即便如此,节省下来的粮食,其实依然不多。
大家勉强充饥罢了。
其实,还有一个法子,那就是打猎。
但是猎物又不傻,看到这么多人早跑了,董忽力陆续派出去三拨人马都一无所获。
大营内,这下士气几乎降到了冰点。
庄毅戴着斗笠,在城关上,和吕岳等人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。
“这群虏贼接下来,只有挨饿的份了。”
吕岳感觉很解气。
庄毅笑道:“咱们吃香喝辣就行,管他什么死活,只要小心别被偷袭就行。”说着,看向濮千秋。
濮千秋早就回来了,听到这话,当即抱拳表示,自己会亲自巡视岗哨,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有老先生在,真是太好了,从没打过这么解气的仗。”
“这是靠崇胜军将士,如果我用的是忠顺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