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投出的石头,都是大号的。
一块块石头飞了出去,砸的范围却是以前的好几倍,威力也大得惊人。
盾牌下的虏兵,被砸得连人带盾牌,碎了一地。
第一轮攻击,就报销了一百多个虏兵。
其余的,再也不敢靠近,捂着脑袋疯狂逃窜。
对于不识时务,留给弩兵解决。
庄毅把目光投向远方,看对方这次怎么出招。
位于北面的应昂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过这一次,他们除了愤怒,还有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好远!
这完全超过了之前能达到的距离,得亏他们机灵了一回,没把瞭望哨设在原来的位置。
否则……
光想一想,这群沙场宿将都头皮发麻。
当然,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还不会让他们恐惧。
毕竟哪有打仗不死人?
真正让他们恐惧的是,要是中原以后的重要隘口,都用重弩和这类投石车,想再南下,几乎是痴心妄想。
就算能过去,一小股力量,又能对中原边军造成多大的威胁呢。
前方受阻的时候,在他们大后方,也正发生着一件大事。
“快看,是亦不喇的运粮队。”
一个斥候小声地禀报。
濮千秋立刻来了精神:“等了这么久,终于把他们等到了,弟兄们准备干活了。”
“千万别辜负老先生的一番美意。”
崇胜军胜在防守,真要和北虏野战,那是自找苦吃。
是以,崇胜军以袭扰为主,再把现场伪装成野人部落来过的样子欺骗北虏的主帅。
即便是不能袭扰成功,也起到牵制作用。
目前来看,事情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——钓出了亦不喇这条大鱼。
当然,正面进攻是不可能的,进攻不了一点。
濮千秋想到的办法是……水攻!
“将军,已经过去了一半。”
“好,开闸放水,咱给他来一个水淹粮草。”
草原上的河流,因为地势原因,一般水流不大,河道不宽。
濮千秋贴心的筑坝堵水,等亦不喇的部队,过去一半,拆开堤坝的一瞬间,洪水奔腾而下。
正在趟河或在河边喂马的虏兵,被冲走一大半。
不仅如此,濮千秋还挖了不少的壕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