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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水顺着壕沟奔流而下,很快就流到路面上。
而这条路是老营到虏兵大营的必经之路,想要回家,就得绕行二百多公里。
此外,壕沟不深,只要是形成沼泽,水下面布满了铁丝网,让人马都非常难过。
宽阔的路面已经逐渐形成了数十丈宽,三四尺深的沼泽地。
“原来仗还可以这样打,老先生真是神人啊!”濮千秋望着这一片沼泽,感叹道:“这下,虏兵是进不得退不得咯。”
北虏大营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董忽力揉着额头,一屁股坐在马扎上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眼看就要攻破界岭口,可谓占尽优势。
怎么短短几天之内,形势逆转,自己反而进退两难呢!
绕行二百余里,那是好几天的路程,大军走这一遭,不被拖垮也要自损三分。
“主帅,我们中计了!”
亦不喇很狼狈,说道:“为今之计,咱们只剩下一种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董忽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强攻界岭口!”
亦不剌回答。
“可是对方有重弩,又有投石车,咱们要是猛攻,恐怕损失会非常大。”
“攻不进去也要攻,要不然,都要死在这里。”
大军绕行,人畜都要喝水,水源已经变成了沼泽地,人不喝水或许能撑得住,畜生不行啊。
一旦牲畜都损失了,那么今年靠什么熬冬?
他们这边一动,庄毅就看出了变化。
“这是想玩命啊。只不过,他们到底想做什么?靠人命填,似乎是不够的。”
“老先生,您说对付弩弓最好的办法是什么?”吕岳突然开口。
“盾牌!”庄毅眼前一亮,“明白了。”
虏兵这次做的盾牌,和之前完全不一样,是超大号的楯车,好几个人推着它。
这些新制作的巨型盾牌,被推着走的时候,就好似一面面墙。
瞧得守军啧啧称奇。
“放!”
先用投石车。
一块块大石头,砸向盾牌。
“躲!”
带队的十夫长怒吼一声,队伍立刻停了下来。
巨盾倾斜成四十五度左右,用几个粗棍支撑在地上,所有虏兵都躲在巨盾之下。
嘭嘭嘭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