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跑回京师。”
庄毅和吕岳等人哈哈大笑,他们现在要做事只有一个,等。
等到雨过天晴,等到北虏都饿死。
事情的发展,也和他们预料的一样,第九天的时候,北虏的战马开始出现大面积饿死现象。
第十天,十一天,情况越来越严重。
到了第十二天,战马饿死了九成。
更糟糕的是,雨过天晴,没有足够的食盐腌制肉类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战马腐烂。
天气热,气味传播快,整个营地变得非常难闻。
甚至界岭口都闻到。
“告诉将士们,不要喝生水,烧热了喝。另外,通知军属,不要贪便宜捡拾路边的腐肉。”
庄毅是担心爆发瘟疫。
在这个时代,一旦发生瘟疫,能活下去的原因只有一个。
——命硬!
北虏大营,此刻死气沉沉。
“主帅,羊肉、马肉吃不了几天就会坏掉了,粮食也吃光了,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要饿死了。”
亦不喇狠下心来,建议道:“要么趁弟兄们现在还有力气,再打一次界岭口,要么撤军。”
“我何尝不想走,可是往东走全是无人的地方,往西走一大片的烂泥地。地下还有奇奇怪怪的东西!”
董忽力头疼不已。
说着,他突然问:“打下界岭口,你有把握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亦不喇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这些日子,亦不喇没有闲着,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,却依旧无法突破瓮城,更别提打下界岭口。
唉!
“对手真够阴毒的!”
董忽力揉着眉头,叹息道:“故意火烧城关,让我们看到破关的希望,结果……唉!”
亦不喇道:“事已至此,后悔没用,不如带兵再打一次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战死总比饿死强吧!”
“好吧,那就再打一次吧。”
然而,事实证明,不论你是什么民族,无论你多么彪悍,在饥饿面前不堪一击。
数以千计的虏兵想推着巨盾进攻,却连推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玩命攻城。
结果是,董忽力想玩命没玩成功,反而把自己的虚弱暴露在对手的面前。
崇胜军从上到下,连伙夫都知道,虏兵是不行了,一个个笑呵呵的看着虏兵退却。
吕岳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