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,感觉再没有反应,这才重新睁开。
独眼小心翼翼的爬起,走向旱厕。
刚在里面尿完,又来了十几个上厕所的俘虏。
双方一见面,咳嗽三声,立刻心领神会的绕到暗处,互相解开手脚上的绳子,翻出围栏。
他们都是中原人,但有亲人被扣在北虏。
为了解救至亲,他们只能铤而走险出卖同胞。
约一刻钟,一行人按着白天的记忆,摸到了忠顺军存放兵器的帐篷外面。
结果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看守士兵,潜入帐篷,每个人背上一捆雁翎刀,悄悄摸向关押北虏俘虏的营地。
发现那里的守卫比较严密,有至少一半的士兵没睡觉,还有两队士兵在巡逻。
独眼和同伴们都感到有些棘手,忽然看到篝火,独眼指了指。
大家心领神会,几个俘虏跑到没士兵看守的帐篷,发现里面存放着衣帽,当即把篝火扔进帐篷。
很快,火势冲天。
“不好了,走水了!”
跑去上厕所的看守士兵,一看到火情,懊悔的大叫,一边飞快的跑过去扑火。
负责巡逻的士兵,听到有火情,赶忙往着火的方向跑。
趁此时机,独眼带同伴冒险冲进关押北虏的围栏,手起刀落,斩断虏兵身上的绳索。
然后往地上扔下一把雁翎刀,又冲向下一个。
被释放的虏兵,飞快的捡起雁翎刀,释放被俘的同袍。
转眼间,虏兵有一半脱困。
“天呐!俘虏逃跑了!”
直到此时,迷迷糊糊的一个忠顺军士兵才反应过来,慌张大喊。
正在救火的守军们,这才知道大事不好,赶紧找自己的兵器,然而刚才只顾着救火了,兵器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。
这边手忙脚乱,那边却已经蓄势待发。
“你,带着一些人抢马,其余的随我来,冲击南兵的军械。”
虏兵们都是前锋部队,本就是最能打的一批,又被吊着关押,窝了一肚子火。
只一个冲锋,就把看守他们的忠顺军打得丢盔弃甲,抱头鼠窜。
接着,杀向军械库。
而忠顺军这边,睡在中军大帐的张览,刚穿上衣服。
冲出大帐,就看到副将一边提裤子,一边跑来。
“喂,怎么回事?”
张览也在穿鞋,慌得不得了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