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俘虏营格外热闹。
张览让忠顺军烧水,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,又每人发了一套不合身、但遮体的衣服。
当然,这不是张览有良心,而是庄毅的吩咐。
趁着组织洗澡的工夫,忠顺军搭建了个临时的营地,用新砍的树做栅栏,在空地上围成一圈。
俘虏洗完澡,穿上衣服,就被戴上用绳子做的镣铐,送到这个圈里待着,直到验明正身,放归故里。
原本属于崇胜军的,则暂时回家,等此役结束,再回军营效力。
绑绳子的时候,忠顺军交代,一旦发现有人私自解开绳子,立即处死。
俘虏们没有任何意见。
和获救相比,区区的不方便算得了什么。
做完这一切,张览便到议事堂向庄毅禀报。
“末将已找出细作三十六名,他们虽然极力模仿我方口音,但还是露出了马脚。”
“这些细作死也不开口,末将已经将他们砍了。”
一两千人的规模,却只发现三十六个,说明里面还有细作。
庄毅便道:“小心为上,晚上值班的人手要增加一倍。”
“是!”
张览退下后,又到俘虏营查看,那里依旧很热闹。
有人为即将回家而大哭大笑,也有人为亲人死在异国他乡,而低声哭泣。
张览面无表情的简单巡了一圈,交代几句,便回屋睡大觉。
他走后,俘虏营一直闹到后半夜,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俘虏们哭够了,笑累了,三五成群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一直看守他们的忠顺军,这时也哈欠连天,有的甚至靠在木桩上打起了盹。
这种状况,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松懈。
忠顺军本就不是纪律严明的部队,一看同袍都在打盹,自己干嘛尽忠职守呢?
于是,到了凌晨时分,天最暗,人最困的时候,负责看守的忠顺军已经倒了九成。
连支架上用来照明的篝火,都没有人往小锅里面加柴,任由其逐渐的熄灭。
俘虏营里一片宁静。
围栏里,没有火光照到的角落,少了一只眼睛的年轻俘虏,睁开一只眼睛。
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,确定没问题后,悄悄地起身。
俘虏们睡得很挤,独眼不可避免的碰到旁边的人。
被他碰到的俘虏动了动,吓得独眼赶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