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辎重营走水,虏兵趁乱跑了。”
副将嘴上回答着,手上也没闲着,手忙脚乱的系腰带。
他比张览早一步起床,如此而已。
“完了!”
张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。
辎重被烧已是大过一件,更可怕的是……虏兵跑了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另一个噩耗,通过传令兵的口传来。
“大事不好了,将军!虏兵劫了我们的战马,只一个冲锋,就把孙将军的人马冲散了。”
“孙将军请求支援!”
下一秒,更大的噩耗传来,孙副将被斩于马下。
事已至此,张览想到的不是挽救,而是跑路。
“你还来这儿干什么,赶紧带人顶住啊!”
张览一脸怒容,训斥了一声副将。
副将应了一声后,飞快的跑去集结人马。
他前脚刚走,张览后脚就带着幕僚,骑上骏马,在亲卫的护卫下逃跑了。
副将早猜到张览是什么货色,集结了几个兵后也跑了。
失去了指挥,忠顺军军心大乱,面对冲杀而来的虏兵们,没一个人再抵抗,全都扭头就跑。
在战场上逃跑,等于把后背留给敌人,这道理谁都懂,但断尾求生是本能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虏兵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,兴奋的挥舞着雁翎刀,疯狂收割。
一时间,忠顺军大乱。
人数占优势的忠顺军在半个时辰内,就被杀掉一小半,剩下的钻进树林逃生。
张览回头,看到熊熊燃烧的大营,心有余悸的想,这下完了,没法向皇帝交代了。
而大获全胜的虏兵,没有因此停手,而是杀奔崇胜军后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