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骑兵迅速稳定下来,以步骑合一的形式开始第二轮进攻。
这次,他们的背后除了填土车,还有装水的车。
“这速度可以啊。”庄毅夸了一句,但眼神立刻变得犀利,“不过我有备而来。”
说罢,他对着侍卫做了个手势。
咚!咚!咚!
战鼓响起,掌旗官手拿两面小旗,交替挥舞。
这时候,崇胜军开始集结。
但和之前大不一样,结的不是一字长蛇阵,而是四方阵。
方阵四面,每面的两排军士,都举着巨大的盾牌,组成了一个严密的盾牌阵。
而在盾牌阵的后面,每个军士手拿一根五米长的细棍,棍子的前端削得尖利无比,从盾牌中间的缝隙中穿插过去。
两边有骑兵掠阵。
庄毅眺望着,又打了个手势,战鼓再次被擂响。
掌旗官发出前进的旗语。
“进!”
居于阵中的濮千秋,瞧见后一声令下,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,越过自家的壕沟,齐步往前。
虏兵大喜,纷纷策马,冲向方阵。
然而,距离盾牌很近的时候,他面前的几根尖棍几乎同时向他一戳。
虏兵用弯刀荡开一根,脖子和马上就被另一根尖棍洞穿。
一时间,鲜血喷涌,哀嚎一片。
对方不是吃素的,眼看近距离对付不了,立刻传来弓骑兵,对着方阵游弋、射箭。
“放!”
砰砰砰,一面面盾牌杵在地上,把尖棍从缝隙伸出,人就躲在盾牌后面,躲避箭矢。
响起一连串铛铛铛……的声音。
庄毅居高临下,始终关注着变化,见到敌人的骑射,便让己方重骑兵出阵。
咚咚咚!
“杀呀……”
伴随着铠甲的声响,重甲骑兵冲阵,吓得虏兵弓骑手,赶紧往自家阵地跑。
跑慢一点,就被连人带马削成一半。
重甲骑兵也有缺点,一是机动性差,二是,不能长距离冲锋。
是以,虏兵弓骑兵一退,这边的重甲骑兵也赶紧回阵,下马,吃东西,休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