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虏兵弓骑兵离开后,方阵继续滚滚向前。
吕岳已经瞧得惊呆。
庄毅还在冷静观察着局势,瞧见了敌人的重骑,忙问左右:“那是什么兵?”
“是虏兵的前锋营!”吕岳忙道。
是由一批精锐组成,拥有最勇猛的战士,最矫健的骏马,最精良的装备,每次遇到强敌时,会作为大帅手中最锋利的刀,把强敌击得粉碎。
可惜,这次他们遇到了庄毅。
“终于等到了。”庄毅长吐了一口气,还好他也有准备。
方阵不是实心的,世上就没有实心的方阵,全是空心。
阵中不光有指挥官,还有一部分器械。
经验丰富的濮千秋紧握着令旗,喝令阵中军士,推动器械。
虏兵似乎觉得前锋营一出,必是胜券在握。
于是,后方的骑兵也蓄势待发,准备紧随前锋营杀入阵中,屠戮方阵。
“停!”
濮千秋一声大喝,军阵瞬间停止。
“立!”
举盾的军士单膝跪地,把盾牌竖在前方。
后方手拿尖棍的军士们,则是立刻把底部顶在地上,尖端斜斜朝上。
前锋营有重甲在身,完全不害怕,呼啸着扑来。
在他们看来,自己是排山倒海。
而在庄毅看来,他们是扑火的飞蛾。
“放!”
阵中,硬弩层次分明排列着,发出一根根弩箭,射人射马。
前锋营的骑兵,已经起势,再也收不住,要么撞上尖棍,要么被弩箭贯穿。
军士们死死的握着木棍,手都磨掉一层皮,仍然没有松手。
按理说,吃了亏,就该撤退了。
虏兵或许是不甘心,又或者本身就有一丝侥幸,以为靠着数量就能冲垮方阵。
然而这一丝侥幸,却成了死神手中的镰刀,收割走他们的性命。
几乎全军覆没。
带来的震撼,让北虏骑兵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。
和北虏正好相反,方阵内的崇胜军士气越来越高昂。
甚至想要仰天长啸。
这是他们从军以来,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。
敌人的每一步,都落入了老先生的算计,己方每一次都有相应的办法对付。
读书人就是读书人,脑袋瓜就是灵活。
“撤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