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是的,庄毅自始至终,都没让大军列阵。
他的这一做法,让‘亲者痛,仇者快’,北虏的骑兵出动,紧随着楯车。
吕岳一屁股坐到地上,嚎啕大哭:“完了,崇胜军完了,三屯大营完了!”
他这一哭,倒是引起了庄毅的注意。
对于忠臣义士,庄毅的态度,从来都是好的。
“先生别哭,等看完再哭不迟嘛。”庄毅好言好语。
却引起吕岳的愤怒,用拳头狠狠砸了几下地面,然后起身就走。
“哪去?”庄毅忙问。
“拼命去,让我这一把老骨头死在这里,没什么可惜的,青山处处埋忠骨。”
庄毅抱拳道:“先生可敬可佩,不过用不着你拼命,你只需等上片刻就好。”
话音刚落,濮千秋就指着敌阵喊:“老先生,敌人在填壕沟。”
“很好!”
庄毅当即下令:“掌旗官,依计行事!”
“是!”掌旗官挥舞令旗,把庄毅的命令通过旗语传出。
吕岳愣在原地,好奇的四处张望。
便见投石兵,把油坛子放在勺内,吹燃火折,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,点燃了引线。
一个个油坛子投掷而出,在空中化作一团团火,砸向敌阵。
中不中依然是概率问题,但是砸在柴上,楯车上,引起的便是团团的大火。
火灾下,虏兵的战马,纷纷受到惊吓,带着马背上的虏兵,胡乱的狂奔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……
越来越多的战马惊慌失措。
越来越多的虏兵,不是坠马,就是战马载着乱跑。
还有一些倒霉的虏兵,被战马踩在脚下,当场就被踩死了!
扑通扑通的栽倒声。
战马的嘶鸣声!
虏兵痛苦的惨嚎声!
不绝于耳!
比他们还惨的,当属在最前面的炮灰。
进不得,因为前面是一道道壕沟;退不得,身后是狂奔的战马。
留在原地,又是被大火燃烧。
在北虏付出惨重的代价下,第一轮攻势停下来。
“火攻!居然是……火攻!”
吕岳惊喜的看向庄毅。
庄毅皱着眉:“别急着夸我。对方毕竟有备而来,不会因为这点损失,就会止步于此。”
仿佛印证了他的话,对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