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驿出来,再往北渡过黄河,进入直隶范围了。”青年低着头接着推测。
听到庄毅一路行程,皇帝若有所想,这么算的话,在会试前一个月就能抵达京城。
“他有没有发现是你的安排?”皇帝问道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青年低着头道,“看他的样子,误以为是驿站的正常接待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青年不知道这话讲出来合不合适。
皇帝听后,眼神一撇,在朕的面前,还敢想着隐瞒。
青年被一吓,吐了真话:“道台徐有声,道台万子光和他的关系极好,所以……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皇帝懂了。
朕培养的人才,和大臣有关联的确不好。但别人早就认识,又能说什么。
“曹骥,我安排你干活的事,你不许告诉任何人。”
皇帝咳嗽一声,波澜不惊、气定神闲的吩咐自己麾下的五城兵马司校尉。
“遵旨。”曹骥弯腰低头应答,弯着腰往外后退。
他始终没有露面,把沿途驿站安排妥当。但直到交差,他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京城上空,此刻乌云密布。
又要下雪了,曹骥一边想一边走远。
同样的一片天空下,以袁崇桂为首的北党,毛贤为首的南党和李宜清为首的湖广一系都在密会。
因为要选主考官。
按规制,会试一正一副两名主考。
谁中选还不知道,只有到了午门后,等到圣旨下来才知道。
但范围是有的,不出意外,南北两大官僚集团各十名,其他地方派系各五名。
不知道谁中选,却也要提前交代清楚,因为一旦中选,就要带上行李,被隔离起来,直到会试开始前才出来。
而执行隔离任务的,正是皇帝最信赖的五城兵马司。
“左右相是没机会了,我很有机会。”李宜清说话时,方向看的不是皇宫,而是东南方向。
兵部尚书刘大宇道:“如此说来,陛下真的想易储。”
皇帝再谨慎,还是露出了马脚。
他们打听到驿站有人提前给庄毅安排生活。
而这个人,既不是两个道台,也不是宫里的四皇子。
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。
李宜清派人去过,想借这个机会结交庄毅,没料到,自己是去晚一步。
谁敢和皇帝抢人啊。
皇帝器重庄毅,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