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庄毅去齐地的只有一个人,就是四皇子。
如此推算,不难猜到易储。
李宜清忙道:“刘兄,这话不能说出去,尤其是不能从你我口中说出去。”
“你觉得机会多大?”刘大宇反问。
“难说。”
李宜清摇了摇头,换太子,是动摇国本的大事。
自太祖开基创业以来,都是嫡长子继位,没听说过其他皇子能继位的。
但是,规矩是人定的,也能由人来破坏。
唯一担心的是,皇帝真有易储之心么?
要是猜错……万劫不复!
“算了,咱们先不讨论这个,反正如果我是主考,状元的位子已经有了人选。”
“呵呵,到那个时候,庄毅想不上船都难了。”刘大宇捋须大笑起来。
一个时辰后。
午门前。
一群黑头发、白头发的官员,抱着或背着行李来到。
他们都没说话,只用眼神互相打量,心知肚明。
这一届的会试注定不一般。
只因参加会试的人,有一个当世神童,九岁就连中小三元,接着是岁试第一,科试第一,乡试第一,才名震天下。
他是传奇,必然带动科举也成为传奇。
谁能成为传奇的座师,谁就能青史留名!
甚至会成为一个新的大势力首领。
每个官员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只有。
工部尚书熊廷恕一脸无所谓,他不属于任何派系,所以待在了六部明面上肥水,实际上冷清的工部。
地位仅高过负责管理奏疏的通政司,连都察院都比不过。
话虽如此,随着“咚!”的一声鼓响,还是立正。
楼上出现了一个太监,手上捧着一卷圣旨。
太监缓缓展开,大声念道:“本届会试,总裁官熊廷恕。”
总裁官,就是主考官的正式称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