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精致的玉瓶。
“熊大哥,这里是一些干净的衣物和吃食。”她指着布包,声音轻柔,“这瓶是‘清瘴丹’,专解百毒,应该能克制你背上的剑毒。这瓶是‘培元膏’,外敷,对你的外伤和筋骨恢复很有帮助。”她将玉瓶塞到熊和共手中,指尖冰凉。
“多谢。”熊和共没有推辞,他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。这些丹药,对他至关重要。
柳轻烟看着他苍白疲惫的脸,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熊大哥,周长老他…让你做杂役弟子,或许…或许另有深意?我听说,杂役弟子虽苦,但若能完成某些特殊任务,或有突出表现,也并非全无机会接触更高深的…”
“无妨。”熊和共打断她,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路是走出来的。杂役也好,真传也罢,于我而言,不过是一个起点。能进来,就够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墙角那柄黝黑的长刀,“刀在,道就在。”
柳轻烟看着他眼中那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动的意志,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敬佩。她点了点头,知道再多安慰也是徒劳。“那你好好养伤。我…我如今被安排在灵翠谷清修,得长老看重,资源会多一些。若有需要,尽管托人传信给我。”
“嗯。”熊和共应了一声。
柳轻烟又叮嘱了几句养伤的注意事项,才带着满心忧虑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间破败的土屋。
接下来的数日,熊和共便在这间破屋中静养。他每日除了运转那微弱的真气驱毒疗伤,便是练习形意桩功,稳固气血。柳轻烟送来的丹药效果极佳,清瘴丹化解了大部分剑毒,培元膏也让他背部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结痂,不再那么触目惊心。只是神魂深处的创伤和灵根断绝带来的虚弱感,依旧如影随形,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弥补。
张执事果然再未露面,仿佛忘了他这个人。只有隔壁一个同样沉默寡言、瘸了一条腿的老杂役,偶尔会默默地送一桶清水过来,放下就走,从不说话。
七日后,熊和共背后的伤口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痂,行动无碍,只是不能剧烈发力。体内的剑毒也基本清除干净。他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
这一日,天刚蒙蒙亮,卯时初刻。
熊和共换上了柳轻烟送来的干净灰色粗布短褂,将寒铁长刀用布条仔细缠好背在身后。他推开门,踏着清晨冰冷的露水,朝着张执事口中的“杂役管事房”走去。
管事房位于杂役区中心,是一间稍大些的青砖瓦房。房前不大的空地上,已经稀稀拉拉站了二三十号人,都是穿着灰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