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短褂的杂役弟子。他们大多面容枯槁,眼神麻木,带着被生活重压磨平的痕迹,如同霜打的茄子,没精打采地聚在一起,低声抱怨着天气、活计或是管事的刻薄。
当熊和共那高大挺拔、背缚长刀的身影出现在空地上时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死水潭!
所有的抱怨声戛然而止!
数十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!充满了惊愕、好奇、审视、以及…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!
“是他!那个闯过试炼塔的狠人!”
“嘶…真来了!背上的伤…那么快就好了?”
“背着刀?他想干嘛?一个杂役…”
“嘘!小声点!听说连赵家那位天才都吃瘪了…”
窃窃私语如同蚊蚋般响起。熊和共对此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人群后方,抱臂而立,闭目养神。他如同一块冰冷的礁石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不多时,管事房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身材矮胖、挺着油肚、穿着绸缎短褂、留着两撇老鼠须的中年人腆着肚子走了出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油腻腻的簿子,一双绿豆眼滴溜溜地扫过众人,带着一股市侩的精明和刻薄。此人便是杂役管事,王扒皮。
“都到齐了?嗯?”王扒皮声音尖细,拖长了调子,目光扫过人群,当看到后方闭目而立的熊和共时,绿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和浓浓的厌恶。他早就收到了风声,知道这个新来的“煞星”不好惹,更知道赵家那边有人特意“关照”过,要好好“磨砺”此子。
他干咳一声,翻开簿子,开始分配今日的活计。
“张三,李四,去灵兽园清理兽栏!”
“王五,赵六,后山灵田除草!”
“孙七,钱八,挑十担水到炼丹房!”
……
一个个名字报出,一件件又脏又累的活计分配下去。被点到名的杂役弟子麻木地应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很快,轮到了熊和共。
王扒皮绿豆眼盯着簿子,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,故意提高了声调:
“熊和共!新来的那个!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熊和共睁开眼,平静地看着他。
王扒皮被他那平静无波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悸,但想起赵家的“关照”和自己的靠山,又挺直了腰板,声音带着刻意的刁难和一丝幸灾乐祸:
“你嘛…伤好了?看着挺壮实!咱们宗门最重之地,藏书阁,正缺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