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4章 形意对流云  渡船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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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及筋骨,却如同附骨之疽,持续侵蚀着气血,阻碍着内力的运转。腰侧的刀伤虽已结痂,但在长途奔波的颠簸下,边缘又隐隐渗出血丝,带来阵阵钝痛。

盘膝在冰冷的土炕上坐下,熊和共闭上双眼。心神沉入丹田,催动那缕微弱却坚韧的微息内力,小心翼翼地沿着经脉游走。龟息之法缓缓运转,努力抚平因血煞令和柳轻烟带来的心绪波澜,尝试沟通周遭天地那庞杂却自有其序的“大息”。然而,左肩的麻木如同冰冷的锁链,死死禁锢着内息的流转,每一次冲击那处淤塞,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和更深的寒意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血脉中游走。

“石魁的‘玄煞寒掌’…”熊和共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。这掌力阴毒异常,寻常药物根本无法祛除,反而会激发寒毒反噬。他需要至阳至烈的药物,或是精纯浑厚的外力辅助,才能将其逼出。然而在这危机四伏的云州城,这两样都如同镜花水月。

百川阁的消息在脑海中再次翻腾:司徒桀重伤闭关,司徒影殒命莽苍山,刑堂石魁代掌黑煞门,血煞令通传十三州…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。三千两地阶功法的悬赏,足以让任何江湖亡命徒为之疯狂!云州城内,暗流汹涌,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搜寻“张二牛”的踪迹。

论剑台…天湖淬剑…这或许是唯一的契机,也是最大的陷阱。

夜色渐深,窗外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低语。熊和共强迫自己静心调息,借助龟息之法,将自身气息彻底融入这陋室的阴暗与古槐的呼吸之中,如同沉入水底的顽石。他在等待,等待明日城西枫林之约,也等待着一个在险境中寻觅生机的契机。

***

翌日清晨,天光微熹。熊和共换上一身从行囊里翻出的、同样破旧但还算干净的灰布衣,重新裹好那件标志性的宽大斗篷,兜帽压得极低。他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早起赶路人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平安老店,汇入清晨稀疏的人流,朝着城西方向行去。

越往西行,街道两旁的店铺渐稀,高大的宅院也被低矮的民居和零星的作坊取代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、草木和远处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。当一座横跨在护城河支流上的古老石桥出现在眼前时,人迹已罕至。桥头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,刻着三个饱经风霜的大字:“枫林渡”。

过了石桥,便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枫林。时值深秋,层林尽染,漫山遍野如同燃烧的火焰,又似泼洒的霞光。晨风拂过,红叶簌簌飘落,铺满了林间蜿蜒的小径,踩上去沙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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