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章 祖祠异动  渡船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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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祠堂里那转瞬即逝的异动,如同鬼魅的指尖,在熊和共心头轻轻挠过,留下挥之不去的痒。指尖触碰牌位底端凸起时传来的微弱震动,以及怀中龟甲那几乎同步的、冰凉的悸动,绝非错觉!那块刻着“熊远峰”名字的普通牌位,底下必定藏着东西!

这个念头如同生了根,在少年脑海中疯狂滋长。整整一夜,他辗转反侧,简陋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窗外北风呼啸,卷着雪粒敲打着窗棂,那呜呜咽咽的声音,在他听来,却仿佛先祖牌位在低语,在催促。父亲那沉痛而饱含恨意的话语——“熊家堡的衰落,绝非天灾,必是人祸!”——也反复在耳边回荡。那未知的隐秘,那可能的线索,或许就藏在那块牌位之下!这念头像一团火,烧得他口干舌燥,睡意全无。

天色微明,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糊着厚厚棉纸的窗户,勉强驱散了屋内的黑暗。熊和共猛地坐起身,眼神清明,再无半点睡意。他迅速穿戴整齐,推开门,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激得他精神一振。雪不知何时停了,但朔风依旧冷硬如刀,刮在脸上生疼。整个熊家堡依旧沉浸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,只有几个老仆缩着脖子,在清扫主道上的积雪,动作迟缓,透着暮气。

他深吸一口冰寒的空气,压下心头翻腾的焦躁,强迫自己如往常一般走向演武场。场中,断裂石桩的痕迹依旧刺眼。他沉腰坐马,摆开熊形桩功的架子,试图让心神沉入体内奔流的气血,让桩功的沉稳抚平内心的波澜。

然而,往日里能让他迅速入静的桩功,今日却失了效。心神如同脱缰的野马,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祠堂的方向,飘向那块“熊远峰”的牌位。桩功架子依旧沉稳如山,但他的呼吸却难以保持那份细长绵密的“微息”,显得有些急促。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专注,不时瞥向主楼后方那座沉默的石木建筑。

“心乱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熊和共一惊,连忙收势转身。父亲熊震山不知何时已站在演武场边,高大的身影裹在玄色大氅里,目光沉静如古井,正落在他身上。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人心。

“爹…”熊和共有些心虚地低下头。

“桩功首重心静,意守丹田,身如磐石,气如长河。心浮气躁,站得再稳也是空架子。”熊震山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昨日刚悟得一点拳意皮毛,今日便连根基都守不住了?如此心性,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,如何担得起熊家的担子?”话语虽重,却并非单纯的斥责,更像是一种严厉的敲打和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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