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30章 分完家产那天,弟弟的新房没留我的房间  家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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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小曼走过来,脸上带着笑,眼眶有点红。

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他追在我后面跑,一边跑一边喊“姐等等我”,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,哇哇大哭。我跑回去把他扶起来,拍掉他身上的土,背着他回家。

那时候他多小啊,小到可以趴在我背上,两只胳膊搂着我的脖子,脸贴在我肩膀上,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脖子。

现在他长大了,站在舞台上,牵着一个女人的手,说要爱她一辈子。

我端起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有点苦,不知道是什么茶叶。

仪式结束,开始上菜。我低头吃饭,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的人。我妈坐在主桌上,笑得合不拢嘴,不停地给小曼夹菜。我爸坐在她旁边,难得地喝了两杯酒,脸红了。

田勇和小曼挨桌敬酒。到我们这桌的时候,田勇端着酒杯,叫了声“姐”。

我站起来,端起茶杯。

“姐,谢谢你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从小到大,你帮了我太多。”

“一家人,不用说谢。”

“姐,我敬你。”

他仰头把一杯白酒干了。我喝了一口茶。

小曼站在他旁边,挽着他的胳膊,笑着说“姐,以后你就是我亲姐”。

我说“好”。

他们转身去下一桌了。我坐下来,继续吃饭。大舅在旁边说“颖子,你弟有出息了”,我说“嗯”。他说“你也别太挑了,有合适的再找一个”,我说“随缘吧”。

吃完饭,我帮着收拾东西。礼金箱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,我抱在怀里,沉甸甸的。小曼走过来,说“姐,辛苦你了,回头我请你吃饭”。

我说“不用,应该的”。

她把礼金箱子接过去,转身走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白色的婚纱拖在地上,裙摆上沾了一点灰。

我想说“裙摆脏了”,但没有说出口。

不是不想说,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意义。她不会在意这一点灰的。就像不会在意我站在角落里,手里端着一杯凉茶,看着她的婚礼,心里想着——这个家,以后跟我没关系了。

婚礼结束后,我开车回市区。

五月的傍晚,天还亮着。高速两旁是大片的麦田,麦子抽了穗,绿油油的,风一吹像波浪一样翻滚。

我把车窗摇下来,让风吹进来。风里有麦苗的味道,还有泥土的味道,还有远处某个村子里传来的炊烟的味道。

这些味道混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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