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响。我站在那儿,看着那片地,心里忽然有个念头。
她会不会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
往回走的时候,碰见老陈头。
“找着没?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他叹了口气:“别找了。她要走,肯定是想好了的。”
我点点头,往回走。
走到春兰家门口,我停下来。门还开着,里头空空的。我进去,站了一会儿,看见墙角有个东西。
是个包袱。
我拿起来看,里头是几件旧衣服,一双皮鞋,一件棉袄。都是新的,没穿过。
建国给她买的。
她没带走。
我抱着那个包袱,站在空荡荡的屋里,忽然哭了。
第七天,建国回来了。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消息的,可能是村里人打电话给他的。我下班回来,就看见他家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我挤进去,看见建国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那张发黄的信纸。
他抬起头,看见我。
“田会计,”他说,“你知道她在哪儿?”
我摇头。
他看着那张纸,手在抖。
“二十年了,”他说,“我写了这张纸,她藏了二十年。”
旁边的人都在议论,说什么的都有。建国没理他们,只是看着那张纸。
“她跟我说过一句话,”他说,“我一直不懂。”
“什么话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她说,等我想好了,就告诉你。我问她告诉我什么,她不说。”
我站在那儿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说过,等他准备好。
等他准备好知道她是谁。
可是他还没准备好,她就走了。
建国把那封信叠好,揣进口袋里,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有人问。
他没回头。
我追上去,拉住他。
“你别找了,”我说,“她说,别找她。”
建国停下来,看着我。
“她跟你说的?”
我点点头。
他站在那儿,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有没有说为什么?”
我看着他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那些事,是她的秘密,不是我的。
“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