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站旁边盯着我看,我连口气都喘不过来——”
“妈那是关心你。”
“关心我?关心我就不能敲个门?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?”
矫情。
我听见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我说:“陈建明,你说我矫情?”
他被我笑得有点慌,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那天晚上,他没再进房间,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的。
我抱着孩子坐在床上,听着客厅里的电视声,响了一夜。
第十五天。
那天中午,婆婆炖了鲫鱼汤,非要我喝两大碗。我喝完一碗,实在喝不下了。
她说:“再喝一碗,你看你奶水都不够。”
我说:“妈,奶水够不够孩子知道,他吃饱了就不哭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我带了三个孩子,我能不知道?”
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推,汤溅出来,洒在桌上。
我没动。
她说:“喝。”
我说:“不喝。”
她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会说不。
空气忽然就僵住了。她站在桌边,我坐在桌边,中间隔着那碗鲫鱼汤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特别奇怪,嘴角往上扯,眼睛没动。
她说:“行,你不喝拉倒,饿的是我孙子。”
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,把锅碗摔得叮当响。
那天下午,孩子睡醒之后,婆婆抱着他在客厅里玩。我在房间听见她跟孩子说话:“你妈呀,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奶奶辛辛苦苦伺候她,她还给奶奶脸色看。等你长大了,可别学你妈。”
我站在房门口,听着那些话,没出去。
晚上陈建明回来,婆婆没做饭。
他进厨房看了看,出来问:“妈,晚上吃什么?”
婆婆坐在沙发上,抱着孩子,头都不抬:“我不知道做什么,你问你媳妇吧,她嫌弃我做的菜。”
陈建明看向我。
我说:“我没说嫌弃。”
婆婆说:“你没说,但你就是那个意思。我炖的汤你不喝,做的菜你吃得那么少,不是嫌弃是什么?”
我说:“妈,我只是胃口不好。”
“胃口不好?你天天胃口不好,我看你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