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摇头:“没人来。我不见人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拿过钱?花过?”
“没有。我连门都没出过,吃什么都是叫外卖,手机付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钱不会自己长腿跑掉。要么是李建平拿走了,要么是程晚霞自己挪了地方忘了,要么是别人进来偷了。可是她这十几天没出门,也没人来过,偷的可能性不大。李建平拿走的话,他为什么还要来要钱?除非他拿了钱还想再要一份。可如果是她自己挪了地方忘了,那钱去哪儿了?
“田颖,”程晚霞突然抓住我的手,抓得死紧,“你说,会不会是我有病?会不会我脑子出问题了?会不会我其实没退钱,就是自己花了,然后忘了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恐惧——不是怕李建平,不是怕打官司,是怕她自己。
一个人要是连自己都不信了,那真是完了。
“你没病。”我反握住她的手,尽量让声音稳下来,“你别瞎想。钱肯定有个去处,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。”
她摇摇头,眼泪又掉下来。
那天晚上我陪她坐到半夜,最后在她家沙发上睡的。睡着之前我听见她在卧室里翻身,翻来覆去的,一晚上没停。
第二天是周末,我没上班,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饭。白粥,咸菜,两个煎蛋。她把碗筷摆好,脸上居然有了点血色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她坐下来,端着碗说,“我认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认什么?”
“那三万块。”她夹了一筷子咸菜,“我拿不出证据,就认了。三万块,加上平时花的那八千,加上订婚礼的四万,总共七万七。我去贷款,还他。”
“你疯了?”我把碗往桌上一顿,“凭什么?你明明还了!”
“我有证据吗?”她看着我,眼神出奇的平静,“我没证据。他说他给了,我拿不出还了的证据,警察就只能信他。与其等着被起诉,不如我自己还了,了结这件事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田颖,”她打断我,“我累了。我不想再想这件事了。三万块,我认了,就当买个教训。以后我长记性,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看着她的脸,想从上面找出点什么。可是那脸就是平静的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晚霞,”我慢慢说,“你要是认了,他就赢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他早就赢了。从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