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的,好吃。”
那一刻,我不知道为什么,停下了脚步。
他的动作很笨拙,举着那把青菜的样子,像一个献宝的孩子。我突然想起我妈说的话——“他爸走得早,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”。
“你吃吧。”我说,“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他的眼神暗下去,把青菜放回袋子里,重新绑好,然后跨上电动车,发动,慢慢骑走了。
我站在单元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他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。
这件事很快就被我忘了。工作是忙的,生活是累的,三十四岁的单身女人,每天要应付的事情太多了,没空去琢磨一个陌生人的故事。
但赵建国的母亲不这么想。
她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妈的朋友圈里——不是微信朋友圈,是现实中的圈子。广场舞、菜市场、早市、社区活动,只要是我妈可能出现的地方,她总能“偶遇”。
“你闺女最近怎么样啊?”
“有没有对象呢?”
“我跟你说,我家建国可是天天念叨她——”
我妈被烦得不行,但又不好撕破脸。毕竟一个小区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。
那天我妈急性阑尾炎,半夜疼得直不起腰。我打了120,但救护车要从市里开过来,至少要二十分钟。我扶着她往楼下走,走到一半,我妈腿软了,整个人往下滑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楼下冲上来。
赵建国。
他什么也没说,一把把我妈背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。我拎着包跟在后面,看见他把我妈放在电动车后座上,让我扶着,然后发动车子就往医院开。
到了医院,他跑前跑后挂号缴费,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。等把我妈送进手术室,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,才发现他站在不远处,手足无措地搓着手。
“你……你回去休息吧。”我说。
他摇摇头。
“你明天不上班?”
他还是摇头。
我这才想起来,小满说过,他好像没有正经工作,偶尔打打零工。
手术室的灯亮着。走廊里很安静。他站在墙角,像一株不需要阳光也能活的植物,沉默,隐忍,不声不响。
“坐吧。”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他犹豫了一下,走过来,在椅子最边缘的位置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