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切得太粗了!”
忙碌中,我妈忽然说:“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学做菜不?”
我笑了:“记得,差点把厨房点了。”
那是高三暑假,我想给他们做顿饭,偷偷照着菜谱学。结果油锅烧太热,菜一下去火苗蹿起老高,我吓得把锅都扔了。我爸冲进来用锅盖盖住火,我妈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念叨:“我的小祖宗哎……”
“一转眼,你都当妈了。”我妈往锅里撒了把葱花,香气瞬间爆开,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是啊,真快。快到我还没做好准备,他们就已经老了。
傍晚时分,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摆好了。冷盘热炒,鸡鸭鱼肉,摆了满满一桌。我爸开了瓶红酒,给我和我妈都倒了一点,他自己倒白酒。给大宝倒了果汁,二宝抱着奶瓶。
“来,咱们碰一个。”我爸举起杯子,脸色在灯光下泛着红光,“祝咱们家,新的一年,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”
“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”我重复着,跟他的杯子轻轻一碰。
吃饭时,电视里春晚已经开始。小品相声,歌舞戏曲,热闹的背景音下,我们聊着家常。我妈不停给我和孩子夹菜,自己却没吃几口。我爸喝了点酒,话多了些,说起我小时候的糗事:爬树掏鸟窝摔下来,考试不及格不敢回家,第一次收到情书吓得塞进灶膛里烧了……
“爸!”我窘得不行。
大宝听得咯咯直笑:“妈妈原来这么调皮!”
窗外完全黑下来了。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,更显得屋里温暖明亮。二宝吃饱了,在我怀里昏昏欲睡。我看着爸妈笑着的脸,那些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这一刻,真好啊。
吃完饭收拾妥当,已经快十点。我们坐在沙发上看春晚,其实谁也没认真看,就是图个热闹。我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,给大宝和二宝一人一个。又掏出一个,塞给我。
“妈,我都多大了,不要红包。”
“多大也是我孩子。”她硬塞进我手里,“拿着,讨个吉利。”
我捏着那个厚厚的红包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快十二点时,陈默的视频电话打来了。他那边背景是公司的办公室,桌上还堆着文件。
“吃年夜饭了吗?”他问,脸色有些疲惫。
“吃了,特别丰盛。你呢?”
“叫了外卖,和几个加班的同事一起吃了点。”他凑近屏幕,“孩子们呢?”
我把镜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