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83章 我见众生如沸水,煮沸了自己的一生  家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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甸甸的。我不是不懂,我只是更困惑了。看清了,然后呢?在这似乎无解的死循环里,女人到底该如何自处?

公司里,陈薇请了长假。张闯倒是每天准时上班,项目上的事依旧跑得勤,和人说笑也照常,只是偶尔目光对上我,会飞快地闪开,那躲闪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,但更多的,是一种令我齿冷的“如常”。仿佛他生活里那场即将到来的海啸,与他无关。他甚至还参与了一次为新员工做的“职业道德与家庭责任感”培训筹备会,在会上侃侃而谈,说得冠冕堂皇。我坐在下面,胃里一阵翻搅。

他的平静,比陈薇的崩溃更让我觉得可怕。那是一种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彻底无感,或者选择性无视的麻木。也许在他心里,那真的不算什么大事,“哪个男人不犯错”?他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委屈——老婆不理解他,家庭压力大,他只是“一时糊涂”,找到了一个“懂他”的安慰。至于那个女大学生,那份奖学金,那份“不花他钱”的“好”,在他逻辑里,或许成了证明他“魅力依旧”、“值得被爱”的证据,全然不去想那背后的扭曲与不公。

几天后,我在员工休息区泡咖啡,听到项目部两个年轻男同事在闲聊。一个说:“闯哥最近好像心情不错?老婆快生了吧,双喜临门啊。”另一个嗤笑一声,压低嗓音:“喜什么呀,听说后院起火了……不过嘛,男人嘛,在外面有点应酬也正常,嫂子也是,怀孕了脾气大,管得又严……”后面的话变成心照不宣的笑声。

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,滚烫的液体溅出来,烫红了手背,我却感觉不到疼。那轻描淡写的“男人嘛”、“应酬正常”、“脾气大管得严”,像一根根细针,扎进我的耳膜。原来,在有些人眼里,这不是背叛,不是对孕晚期妻子极致的残忍,而只是可以被理解、甚至被调侃的“常态”。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。你可以批评一个人,但你如何对抗一种弥散在空气里的观念?

陈薇生产那天,我还是去了医院。张闯也在,守在产房外,搓着手,脸上有焦虑,但看到我,那焦虑里又透出点别的,像是提防,又像是有种古怪的“我终于也要当爸爸了”的表演欲。产房里传来陈薇压抑的痛呼,一声声,敲在人心上。张闯听着,眉头皱紧,喃喃道:“怎么叫得这么大声……”语气里,竟有一丝不耐。

那一刻,我真想把手里的包砸到他脸上。你让她怀了孕,你在她最需要支撑的时候捅了她最深的一刀,现在连她生产时的痛苦呻吟,你都觉得是噪音,是失态吗?你到底把她当什么?一个为你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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