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人,但语气里有些含糊。酒过三巡,气氛松快了些,他们公司一个比较活跃的年轻人就笑着打趣:“林经理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黄金单身汉,以前还以为他是忘不了老家的哪个姑娘呢!”
林深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淡淡笑了笑,没接话,只抬手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那笑容很短,短得来不及到达眼底就消失了。就在他仰头喝酒的那一瞬间,包厢顶灯的光掠过他的侧脸——那张脸,与我记忆中婚礼那天,车玻璃后惊鸿一瞥的轮廓,蓦然重合!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不会这么巧吧?天下之大,容貌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。我强自镇定,借着夹菜的动作偷偷打量他。他话不多,做事利落,有种沉稳干练的气质,但眉宇间总像笼着一层极淡的倦意,不是身体上的累,而是心里头透出来的那种寂寥。尤其是当他沉默下来,眼神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时,那种空茫的感觉,和婚礼那天车里的眼神,如此相似。
一顿饭吃得我食不知味。散场时,大家互相道别。林深礼貌地跟我握手,他的手很凉,掌心有薄茧。“田经理,后续具体细节,我们邮件沟通。”他的声音平稳无波。
“好的,林经理。”我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,“听您口音,不像纯粹的北方人,是不是在南方生活过?”
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深得像井,旋即移开,简单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大学在南方念的。”
南方……清溪镇就在南方。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。这巧合也未免太多。难道真的是他?那个苏晚曾经“好得跟什么似的”大学同学?那个在婚礼当天,默默驾车经过,留下一眼荒芜的男人?
这个发现,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头,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。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起林深。通过工作邮件,旁敲侧击地向他们公司相熟的人打听。信息碎片一点点拼接起来:林深是大约五年前来到这家公司的,能力突出,上升很快,但私生活极其简单,几乎不参加任何私人聚会,也没见有什么亲密的异性朋友。他老家确实不算近,但他似乎很少回去。有同事隐约听说,他早年好像有过一段挺伤的感情,具体不详。
越是了解,我心里那个猜测就越发清晰,也越发沉重。我想起苏晚婚礼上那个挺得笔直的背影,想起她瞬间恢复如常的完美笑容,想起我妈那句“这才是正经”。如果真的是林深,他当年为什么放手?是家庭的阻力,还是别的什么?如今他特意选在婚礼当天“经过”,是巧合,还是心底那点不甘的执念,驱使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