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?”
“江浩。”他说出这个名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“他回来找你,你怎么想?”
我看着他。这是我未婚夫,我们下个月就要拍婚纱照了。他理性,稳重,负责任,是所有人口中的“好男人”。可是此刻,我忽然发现,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他——就像他也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我一样。
“他只是生病了,想见见老朋友。”我说。
“只是这样?”陈墨盯着我的眼睛,“田颖,我们认识五年了。你心里有没有他,我看得出来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陈墨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“你知道吗?这五年,我一直在等。等你彻底放下他,等你心里完完全全只有我。可是今天接到妈的电话,说你去看他,我才发现,我可能等不到了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那是怎样的?”他打断我,声音提高了一点,“田颖,我们都别骗自己了。你嫁给我,是因为合适,是因为年纪到了,是因为你妈催得紧。不是因为爱,至少不是那种……那种能让你开车八个小时去见一个人的爱。”
我想起丽云姐的话:“就为那一抱,这趟车开得值。”
眼眶忽然就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他摇摇头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长得很孤单。“其实我早就知道。你书房最下面那个抽屉里,有个铁盒子,里面全是他写给你的信。我没拆开看过,但我知道。每次你心情不好的时候,都会一个人待在书房里,一待就是半天。”
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陈墨,我……”
“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。”他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婚礼先推迟。你好好想清楚,到底要什么。我也想清楚,到底能不能接受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妻子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分房睡了。我躺在客房的床上,睁着眼看天花板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。我想起很多年前,江浩也曾这样站在月光下,对我说:“田颖,等我回来。”
可是他没有回来。
而我,也回不去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。公司里关于王副总调走的传言越来越真,好几个部门经理开始明里暗里地活动。陈墨果然申请了去外地的项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