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69章 那场始于谎言的漫长黄昏  家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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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。然后在镇上缝纫社,遇见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男人。他说他也是一个人,说会好好对她,说以后一起过日子。

她信了。她怎么能不信呢?一个四面楚歌的女人,抓住一点温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可是稻草的另一头,系着四十多年的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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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我又回村,这次直接去了村西头。林秀贞家的院门虚掩着,我敲了敲,没人应。推门进去,院子里荒草丛生,一口老井边摆着个破木盆。

“谁啊?”屋里传出苍老的声音。

“姑婆,是我,田家的颖子。”

过了很久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林秀贞站在门内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,眼神还是空的,但多了点警惕。

“有事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听说您身体不太舒服,我妈让我带点鸡蛋来。”我把手里的篮子递过去。

她看了看篮子,又看了看我,终于侧身让开:“进来坐吧。”

屋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。一张老式木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中药味。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六十多岁的模样,头发花白,正端着个搪瓷缸喝茶。见我来,他眼皮都没抬。

“昌平,这是田家的孙女。”林秀贞说。

陈昌平这才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——像在打量一件物品,估算价值。

“坐。”林秀贞给我倒了杯水,手抖得厉害,水洒出来一些。

我们三个人坐着,空气沉默得尴尬。我注意到陈昌平脚边放着根木棍,一头已经磨得发亮。林秀贞的眼睛不时瞟向那根木棍,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恐惧——那种经年累月、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恐惧。

“姑婆,您身体怎么样?”我努力让声音自然些。

“老毛病,没事。”她说着,咳嗽起来,咳得很厉害,背弯得像张弓。

陈昌平皱眉:“要咳出去咳,烦不烦人。”

林秀贞立刻捂住嘴,憋得满脸通红,小跑着出了屋子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
“年轻人,没事少来串门。”陈昌平忽然开口,眼睛盯着我,“秀贞身体不好,要静养。”

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,好像他是这屋子的主人,林秀贞是他的所有物。我忽然明白了——这四十多年,他们就是这样过的。一个掌控,一个服从;一个威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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