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消息。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。田主管,我不是不讲理的人,可她这样……这样把我当什么了?”
张强按住弟弟的肩膀,对我露出歉意的笑:“田主管,你别见怪,阿伟他是真急了。这样行不行,你给我们那林姑娘的电话,我们亲自问问?要是她真有难处,我们也不是不能等。但那十万块钱……说实话,我们家条件一般,那钱不是小数目。”
我犹豫了。按理说我不该未经舒雅同意就把联系方式给人,可眼前这对兄弟的样子,实在让人不忍。
“这样吧,我今晚一定联系上舒雅,让她给你们一个准话。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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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他们后,我立刻给舒雅打电话。这次居然通了。
“颖颖?”她的声音疲惫不堪。
“舒雅,你到底什么情况?张伟和他哥都找到公司来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压抑的哭泣声:“继母走了……昨天刚办完丧事。我爸受了打击,现在半身不遂躺在医院里。我这两个星期几乎没合眼,医院家里两头跑,还要应付那些来要债的亲戚……”
我愣住了:“要债?”
“继母生前爱打牌,欠了不少钱。”舒雅吸了吸鼻子,“现在人走了,债主都找上门来。我爸的退休金根本不够填这个窟窿。颖颖,我……我动了那十万块钱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“你用了多少?”
“五万。”她声音低得像蚊子,“给我爸交医药费,还了一部分急债。剩下的五万还在卡里,我本来想……本来想都还了,可医院天天催费……”
我靠在墙上,感觉一阵头晕。
“舒雅,你知道这事要是让张伟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她哭出声来,“可我没办法啊!我爸就我一个女儿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停药吧?那些债主天天堵门,说再不还钱就去法院告……颖颖,我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。我现在连花店都不想开了,怕债主找去。”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。我握着手机,听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哭声,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无力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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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把实情全部告诉张伟兄弟,只说舒雅家里确实出了大事,父亲住院,需要时间处理。张强听完,眉头紧锁:“那大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