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着,“所以我想了个办法。那十万块,我没动一分。我想着,等拖得他死心了,我再连本带利还给他。利息按银行理财最高的算,我再添两万,算是我……我对不起他的补偿。”
“你觉得他想要的是钱吗?”
舒雅愣住了。
窗外夜色渐深,街道上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。隔壁火锅店飘来香味,有情侣嬉笑着走过,女孩靠在男孩肩上,手里捧着一杯奶茶。
“我明天去找他。”舒雅终于说,“把所有事都说清楚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隐隐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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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舒雅终究没去。
第二天清晨,我接到她电话,声音慌得语无伦次:“颖颖,我妈……我继母住院了,说是脑溢血,我得马上回县城!”
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,店里离不开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张伟那边……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这一等就是半个月。
期间张伟来找过我两次,一次比一次憔悴。他告诉我,他母亲从老家打来电话,说有亲戚看见他在朋友圈发和舒雅的合照(其实是聚餐时的集体照),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。
“我说是,下个月就领证。”他苦笑着,“我妈高兴得哭了,说要把祖传的玉镯寄过来。田主管,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继续骗她,还是说实话?”
我答不上来。
第二次来找我时,张伟带来了一个人——他大哥张强。
张强大张伟五岁,在老家开货车,皮肤黝黑,身材魁梧,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。他对我很客气,但眉宇间带着愁容。
“田主管,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。”张强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,“我弟这事,我们全家都知道了。我妈高兴得几天没睡好,连药都少吃了一顿——她高血压多年,一直怕等不到阿伟成家。可现在……”
他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张伟,叹了口气:“现在阿伟说,那姑娘回老家了,婚事可能要黄。我妈当场就犯病了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田主管,我不是要逼谁,就是想问问,那林姑娘到底怎么想的?要是真不成,那十万块钱……那是阿伟攒了五年的血汗钱啊。”
我听得心里发沉。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舒雅家里确实有急事,她继母病重——”
“那也不能一句话都没有啊!”张伟突然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半个月了,就最开始发了一条‘家里有事,回聊’,之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