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比你大不少。”我尽量说得委婉。
“我知道。”张伟挠挠头,“可我就是觉得……她特别不一样。昨天她递给我纸巾擦酒渍的时候,那眼神特别温柔。”
我心里叹气。舒雅对谁都温柔,那是她开久了花店养成的习惯。店里常有失恋的小姑娘来买花,她总是耐心陪着说话,临走还会多送一枝向日葵。“要向着太阳长啊。”她总这么说。
“张伟,舒雅她……经历过不少事。”我斟酌着词句,“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简单。”
他点点头,很认真的样子:“田主管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但我也是认真想过的。我老家那些姑娘,二十出头就要房要车,我家里情况你也知道,父亲早逝,母亲多病,还有个妹妹在读大学。我攒了这些年,首付还差一大截。我不是说林姐年纪大就好糊弄,是觉得……我们或许能互相理解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,实在得让我一时无言。
后来,张伟果真开始追求舒雅。每天下班先去花店,帮忙搬花、修枝、打扫。舒雅赶过他几次,他就站在店门外等着,等关门了,默默跟着送她到公交站。下雨送伞,天冷送暖宝宝,笨拙得让人心疼。
舒雅给我打过电话:“颖颖,你劝劝那孩子,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
我试探着问:“你真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。
“我配不上。”她最后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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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张伟不这么想。
他追了舒雅两个月后,请我喝了次咖啡。我们坐在公司楼下的星巴克,他双手捧着杯子,指尖微微发白。
“田主管,我想跟林姐求婚。”
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才认识多久?”
“八十七天。”他脱口而出,然后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我每天都会记。林姐可能觉得我是一时冲动,但我真的想好了。我知道她受过伤,我不会问她过去的事,只想给她一个将来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他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光亮。我想起舒雅这些年独居的日子,想起她深夜发朋友圈说“今天的茉莉开得真好,可惜无人共赏”,想起她母亲去世时,她一个人操办完所有后事,才给我打电话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颖颖,我没妈了。”
也许……也许这是个转机?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我问。
“我老

